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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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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里躁动袭击了七块安静的车窗》  

2018-05-13 23:54:15|  分类: 摇摆的困惑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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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以为天气不远溽热
你看,去时弥弥飞虫穿越高速公路
音乐声需调至咆哮的临界

曾经华北平原笼罩在频仍的战火里
假如追忆上古,华北平原繁茂
是河湖们谈资末了蔚然骄傲的家底
现在华北平原笼罩在弥新、茏郁、团簇之树林的颂歌里

愈发密集的电网、怀揣野心的路
闲散的田垄、乡间急于长大而滋事的少年
外国的新闻,以及幻想这颗每一秒都将炸裂的星球
以后华北平原入梦

出发时,脚底好似被粘在出发那一刻
随着漫长的困顿慵懒
我向南方倒去,被匀速但急遽地抻长
等比例的我虚张声势,覆盖在华北平原脸上
如同一捆阴云从北极跌落,酝酿出边境的尘沙
还有不合时宜的低温
众人都要议论,鼓舞他们表达的权利还可行使
一切和平否

老人们蜷缩在椅子的角落
学识怀抱着,驼在他们的背部肩膀手腕和膝盖
小人儿还没有学成语言
但口齿奔忙,在他们终要遗忘的婴儿世界里赛马
没有人能够懂,但所有人机械实则自如地演出
所有人努力破译,后不觉长大

太久了,太久了
细小单元里无穷的痴罔回旋,萦绕和更迭
向华北平原的原点回归,我(也等于你)
雨开始纷扰着下,我缩小啊缩小
橡皮试图擦去铅笔涂鸦的速写
轨迹却越描越重,时间哪里肯听取怜悯而回头

(今年夏天
华北平原单调得就像宇宙里的寂寞电波)

音乐结束时,我关闭耳朵,哪也没去
为何路面湿润呢?后脑勺圆睁着泥泞的眼
为何吹牛呢?莫谈论天气,机器保持它的零字节

文/水绿
2018.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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